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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创业历程,做最适合自己的事情

2009-11-30

以下内容为康盛创想CEO戴志康在本次大会上的主题演讲:

为了不超时,所以我带了个手机秒表上来,因为通常而言在我们自己主办的站长会上我都会拖堂的。今天来很高兴,刚才主持人介绍我的说是所谓获得无数鲜花和掌声的80后的人,其实我要补充一句,我们在座很多老朋友、新朋友都知道,我是一个获得了无数的鲜花掌声以及更加无数鸡蛋的人。很多时候大家对一个产品喜之越深,恨之越切,我们这么多年一直不断实现更好的大家共赢的局面。我今天想要说的题目是什么呢?这是我刚才来的时候临时想的。

中国的互联网经历了十来年的发展,我想说的是在站长领域,我们所经历的变化中的互联网、变革中的互联网以及未知、不明互联网的历程。

首先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当时在做Discuz的感觉,当时我要建一个给我们学校用的BBS,当时用的是一个叫WDB的程序修改的,后来WDB就停止开发了,然后我就想我是不是能自己做这样的东西给我们班的同学用,结果每天早上五年起床,每天晚上十一点钟睡觉,那个时候想法很简单,我最大的目的也很简单,人一开始所谓的愿景都是很低的,我和大多数的站长都一样,我大学的时候能够找一工作,因为我学习不好,所以我就需要通过其他方式能够让我找到合适理想的工作。

我当时很简单,我要找毕业能够年薪十万的工作,我学习成绩很不好,然后在各科的老师对我也不是很看好的情况下,我要找到这样的工作,所以我当时选择的路是做自己的产品,这个产品也没希望有多少人用,也没希望有多大的知名度,更没希望他能赚多少钱、获得多大的认可,我只是认为当我去找工作时,我跟那个老板说,你看这个产品是我的,这个产品在互联网上已经有一百多个网站在用了,我可以为网站创造更大的价值。

后来发现Discuz是很黏人的产品,每一次用户发来的鲜花、掌声、臭鸡蛋都是对我的鞭策,所以我大概花了两三年的时间完善这个产品,从一个只有两三个站长使用的,后来还有很多支持我们的人,包括落伍者,包括在各种各样的会上遇到了很多的朋友,包括华军老师,这都是最早的成功代表。

后来我很直接的发现一个问题,当你每天呕心沥血做一个事情的时候,你发现没有回报,我相信所有站长都会经历这样的问题,当你的社区有两千发帖量时,你是没有分文收入的,这种感觉是很不好的,因为我每天解答无数的客户问题,而且他只要提出问题我就会帮他解决到,这时候没有收入就很打击,那个时候是03年,我就想了一个办法,如果这个产品能够被很多客户使用的话,我就收费,但是收费的话,当时收到了很多的鸡蛋,每天来个几千个鸡蛋都不止。因为大家对产品收费并没有很好的认知,而且没有很好的理念,这个理念是对软件的开发团队会有一定回报的理念。

在收费挫败以后,我曾一度放弃过Discuz,有人使用,没人买单,这和我们今天很多站长的情况包括我们Discuz现在的情况都是一样的,所以当时我想要么干点别的,所以我做了一些电话看、批发书的生意,还有在学校做了倒买倒卖的生意,在学校赚了一些小钱,后来我想想Discuz还是我最喜欢的东西,所以我坚持了下来,当时发现在海外市场我们的产品非常普遍了,所以我们就开设各种各样的帐户收海外客户的钱,海外站长对服务的认可对中国站长好多了,他们确实是认为服务是有价的,产品是有价的,知识产权是有价的,我们在最艰难的时候,我这里真的要感谢一下香港的、台湾的、澳门的、北美的、澳洲的,各种各样国家、各种各样语言和肤色的人们,因为他们的贡献使我们有幸坚持下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仍然收到很多鸡蛋,仍然会收到少量鲜花,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自己内心追求的是什么,我们是不是喜欢自己从事的事业,如果你的答案是的话,那么恭喜你,你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然后在海外的产品,在销售越来越好的时候,我们就开辟了国内的市场,国内的市场,像最早的55BBS、杭州19楼等都是我们的商业客户,这个阶段我就略过去了,那个阶段我们也得到了很多网友、站长的支持。结果我后来发现还是做不大,我们技术支持人员增加的数量,每增加服务一千个客户,你的亏损程度在逐渐增大,因为中国的站长其实是这样的,付给你一百块钱,他认为他也是付费用户,他会要求各种各样的服务,比如没事会问问IP是什么样的东西,同时会问我今天晚上跟我女朋友吵架了,你能不能陪我聊一会儿的问题,这都是我当时做客户服务时经历非常典型的问题,这导致每多服务一个客户就亏损的更厉害,所以我们做了一个抉策,把Discuz对于个人非商业用途的客户全部是免费服务的,这导致很多厂商被迫跟进我们的免费服务。

但是回头让我反思和回想这个经历、转变时,我只能理解互联网的格局、形态变化真的是太快了,今天认为是对的东西明天认为可能就是错的。唯一我们应对大的互联网潮流变化的方法是以不变应万变,万变不离其终,与时俱进,不管你原来做得怎么样,很多时候,就如南航的董事长说的一句话让我感触非常深,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很多事情没有对错,变的背後你随机应变、与时俱进能力永远是中小公司包括站长需要具备的品质。因为你和别人竞争时,别人不会因为你小就对你手下留情,大公司也是非常有战斗力的群体,我们唯一可以的是我们变的可以比他快,我们认为创新是一种动力,而不是一种负担,而他们认为创新是一种负担而不是动力,这就是我们Discuz和站长能够发展到今天能够发展的还不错的最大的法宝。接下来免费之后,我们就开辟了很多的商业模式,包括视频,包括电子商务我们做了ECSHOP。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很多时候变得太快了就是一种失败。当时我们觉得互联网上有很多的新兴业务,好象每个业务都很光鲜,就做了很多不适合自己做的东西。

其实用户不断会有比较,最后我发现专注是在变化过程当中根本的出发点,我们做电子商务、视频,都是市场上非常大的行业和领域。我们承认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尝试在某种程度上讲是失败的,而且是非常惨痛的失败。这种失败我不仅在现在这个场合,我在董事会里、公司全体员工会里、高管会里我都做了好几次非常非常深刻的检讨请求大家的原谅。

回头让我总结这段经历,每个人都是有野心的,野心讲的好听叫愿景,很多时候我们顺风顺水的时候,觉得自己力大无比,自己可以呼风唤雨,可以挑战所有人,但是回头来,当你盲目尝试很多你不擅长的东西,当你力求用很小的杠杆翘动整个行业时你的算盘打错了。当时我们做了很多设想,把电子商务也做起来,把信用也做起来,甚至和物流公司合作把物流也做起来,现在回头来看真的很好笑。从一名不闻的站长做到在一个领域或者一个地区内做成有知名度的企业,那么将来我如何做得更好、更大,但是一旦偏离事物客观本质,会受到很沉痛的惩罚。

当我们发展到2008年、2009年的时候,我们发现站长群体还是出现了分化,就是一波站长是新站长,一波站长是中型站长,一波是大站长,以前我们对产品设计思路是什么呢?我们要有一个产品满足客户70%的需求,但是发现这样的需求受到用户挑战了。因为以前理念是我提供一个产品给你,你怎么用、用不用我不管,你用的怎么样我也不管,所以我们很多工作没有深入到和站长运营深入的互动里面去,所以发现我们在很多领域是无知的。这样就带来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们会用主观臆断的方式猜测站长的需求。其实我们在很多产品功能实现上,我们花了很多的力气,又做了非常努力的功课,但是站长并不觉得这是满足他需求的。这样导致我们在这个产品的设计上,可能做了很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我们在去年的时候做了另外一件事情,我们成立了专门的运营部门,这个运营部门实际上做的事情就是帮助各种各样的站长协助运营他的网站。包括在他的网站上组织一些活动,包括做一些马甲,包括可能设置这样、那样的积分规格。然后协调这些站长的运营,同时我们在做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数据检测,很多时候主观臆断是不靠谱的。认为数据是最有效的运营参照,所以我们是以完全数字化为参考的运营手段。

后来发展到现在,我们在很多站点上已经成功实现了根本性数值的增长,比如每天的UV数、PV数。今天人不是很多,我给大家透露一个内心的感觉,当有很多鲜花和掌声扑向你时,你很明白,我很清楚这家公司处在什么样的状况,很清楚我目前的危机是什么,如果让我评价以前的历史,如果有三个状态,成功、不成功和很不成功。

那么我们认为我们的历史是不成功的。不成功一个很大的因素就是我们今天仍然在非常非常努力的工作,但是没有得到非常非常完美的结果。这 我们很多的站长心里想的也是一样的,所以对于我们来说这仍然是任重道远的路,在过去这七八年里,和站长相伴的日子里,我们和很多站长结下了非常深刻的感情,我们技术工程师无数次熬夜到两三点钟为大家节问题。而且我们开发人员每次冒着被口水淹没的风险发布新版本,但是我们一半时会得到好评,一半会得到差评。这是很悲哀的事情,如果你做的事情是50%对50%的话,那么你的成功概率基本上属于很弱智的水平。所以我们自己也在经历各种各样的变化,我们自己的内部团队,包括组织架构,包括一些产品研发思路、运营思路,包括我们和站长如何开拓商业模式。

我相信在不超过五个月的时间里,大家会看到我们所有的公司产品架构和公司的组织结构以及公司对外形象,会看到一个非常非常本质的变化,至于这个变化是什么,我还不能说,因为在很多时候,中国人民的抄袭能力还是很强的。我最近发现在同样一个产品里,他连我们的接口文本都抄过去了。但是我能说的一点是什么?我们这个团队230人的康盛创想公司,确实是每天夜以继日、马不停蹄的为站长提供越来越多、越来越好的新的特性的产品。互联网是变化的时代,本身我们站长也面临很多变化,有机遇也有挑战,我们是不是能够迎接这些挑战,得到我们自己的辉煌,这个到最后其实是和很多因素有关,当然这个因素里面也有一个成分是运气。我今天从飞机场下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播客CC的总裁。其实我们都有一个同样的感慨:我们什么时候能发展壮大,我们什么时候能多赚一些钱,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寻求到更新更好的商业模式,我每天都在为这样的事情焦虑。有一种感觉是创业者非常重要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今天我收到一张润道的老总的名片,他用这个产品赚了一两百万,而这个产品他本身是不用钱的,他的名片上有一句话,足以让我们大家一起共勉、分享,他说的是:没有哪一个品牌强大到不能去挑战,也没有哪个品牌弱小到不能去竞争。最后祝愿我们大家所有的站长都能取得巨大的、伟大的成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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