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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里·佩奇那20句拯救我的话语

发布时间:2015-08-14 已有 3512 人围观

几周前,我参观了谷歌办公室,见了我在谷歌担任高管的朋友,了解到一些谷歌正在开展的项目。

它们竟然没有一件是与搜索相关的。它们都是关乎治疗癌症(一个可以清除癌细胞的手环)、产品自动化(无人驾驶汽车只是这里的冰山一角)、Wi-Fi普及(热气球传送Wi-Fi信号的Loon项目)以及其他的解决数十亿人难题的项目。

帮助全人类解决痛点似乎是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情。现在,Alphabet现在正在朝着这一目标迈进:旗下子公司们正在运营并投资着各类与此相关的项目。

这无关于金钱,有关于信念。我希望自己可以在有生之年见证这一切的实现。

我在这里为大家分析一下拉里·佩奇在过去十年中关于“数十亿人的成就”的言论以及他的个人成就。

拉里·佩奇的言论分析

以下灰色引用部分为拉里·佩奇的言论:

“如果你在尝试改变世界,那么你正在做真正重要的事情。相信你每天都会在兴奋中起床。”

我认为幸福的生活需要这三个条件:

  • 持续的进步或成长的感觉。
  • 良好的人际关系。
  • 拥有选择的自由。

每天能够兴奋地起床是幸福生活的一个结果。当你每天都忙于为数十亿人口解决问题时,你会体会到以上三种的幸福感。

最后我想说,我每天起床时都问自己:我今天能够帮助谁呢?

“尤其在科技领域,我们需要革命性的改变,而不是递进式的改变。”

我们经常会满足于“很好了”。当你的事业可以养活一家人,足以为自己养老时,我们可以说那是“很好了”。

当你写的书卖了1000本时,我们可以说那是“很好了”。

你可能好奇过为什么如今的飞机比1965年时飞得慢了?波音787实际上比747飞得更慢。但这无关紧要。因为能将人们送到世界各地还能省油已经“很好了”。

仅有少数人能够冲破“很好了”综合症:埃隆·马斯克正在建造宇宙飞船;拉里·佩奇正在让知识触手可及;伊丽莎白·福尔摩斯在革新血液检测的方法。

艾萨克·阿西莫夫写过如《基地系列》这样的经典科幻小说,但是他却不认为这已经“很好了”。艾萨克·阿西莫夫终其一生共写了500多部书,比历史上任何一个人都多。

拉里·佩奇也是这样每天鞭策这自己,每天在要超越“很好了”的信念中起床。

你的“很好了”的一天是什么样子的?你是否有一件推动你超越它的目标?

“作为一个领导,我有责任确保公司里的每个人都有很棒的机遇,并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工作是非常有意义、可以创建更好社会的。”

无论何时,每当我作为一个领导管理我的公司时,我对工作的评判标准只有一个:当员工下班回家给他们的父母打电话时说,“快猜猜我今天做了什么!”

虽然我不保证这个方法一定能达到很好的效果,但我认同拉里·佩奇鼓励员工为自己创造一个更广阔的事业,鼓励他们超越自己以至于去改变世界。

如果每位员工都能够说出“我今天为世界做了什么”,那么他们一定有一位优秀的老板。

“大部分公司都不能永久地成功下去。他们犯了什么根本性错误么?他们通常没有把握好未来。”

股指长期居于高位,但是最初在道琼斯市场指数上的那些公司(除了通用电气)都已经黄了。

即使是在上世纪几乎参与建造了美国每一座大楼的美国钢铁(译者注:US Steel)最后也是以破产收尾。

不要让现实限制了自己的可能性。专注于你现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是现实的。但是要给自己时间去思考自己的可能性并向目标踏出哪怕是看似无用的一小步。

我们也许只有1%实现自己目标的概率。尽管世界在瞬息万变,但我们能把握机会向目标前进的速度却太慢。我想这其中主要的原因是消极心态吧...我总是读到谷歌VS别人的故事。这些都很无聊。我们应该关注在现在还不存在的新事物上啊。

有时我想我应该停止现在手头的工作,因为这根本不是在解决数十亿人的难题。

有时我觉得自己一直在写重复的东西。每天我都在努力思考,“我今天可以写哪些新鲜的事情”,但当我发现我无法写出一些全新的观点时,我就会真的很沮丧。但是我想我现在的工作对于有些人也是有帮助的。

拉里·佩奇不想以谷歌来定义他的一生。他希望定义他的是那些还没被完成的事情,那些他自己都害怕去做的事情。

我很好奇如果我开始去做自己害怕做的事情时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是否也可以用我还没做到的事情定义自己?

“我想,很多大公司的领导人都不相信坚持改变才是企业的出路。但如果你回顾历史,你会发现事物一直在改变,如果你的事业是稳定的,那你可能是有问题的。”

猜猜是哪个公司的专利项目最终启发了拉里·佩奇创造谷歌?

努力猜一下。猜。

一位员工曾发明了一项专利(译者注:“超链分析”技术专利)之后,想试图利用这项专利为网络信息编一个目录,但其公司却对此很不解。

所以他——李彦宏,当时的《华尔街日报》员工(译者注:李彦宏时任《华尔街日报》网络版实时金融信息系统设计师),辞去了报社的工作,回到中国创建了百度。

之后拉里·佩奇改进了这项专利,并发明了自己的专利,创造了谷歌。后来,鲁伯特·默多克买下了《华尔街日报》,现在它似乎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走向死亡。(译者注:拉里·佩奇并未对“受李彦宏的专利启发开创了谷歌”一观点做出过回应,坊间确有该臆测,但未坐实。)

“我认为作为技术工作者应该拥有一些安全的空间去尝试新的事物,并分析其对社会的影响。”

我的一个朋友正在写一部小说,却害怕发表。“也许它会失败呢,”他跟我说。

不过,幸运地是我们生活在一个实验成本很低的世界。你可以写一本30页的小说,不以盈利为目的地发布在亚马逊上,测试一下人们是否喜欢它。

见鬼,我已经这么做了,居然还觉得很有趣。

“如果我们的动力是钱的话,我们老早就卖掉公司了,当然那样我们也终究会被后浪拍在沙滩上。”

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译者注:谷歌联合创始人)想要的是学术。当他们第一次取得谷歌的专利时,他们曾想要把专利以一百万美元的价格卖给雅虎。

当雅虎将他们拒之门外后,他们又试图将专利以75万美元的价格卖给Excite。

Excite同样将他们拒之门外。而现在雅虎的CEO是昔日的谷歌员工,Excite的联合创始人正在谷歌上班。现在是谷歌话事。

另外,钱是你帮助完成目标时的一个次要因素。努力去解决问题,努力超越“很好了”。但许多人会问“流量怎么办?”,其实这是一个伪问题。

如果你每天努力去为人类解决一些问题,作为结果,你会得到超过你预期的流量和金钱。

“发明是不够的。尼古拉·特斯拉发现电力,但是他却纠结于是否将它空开给人们使用。你不得不将这两件事整合:发明和创新,再加上公司愿意将其商业化给人们使用。”

每个人都被安利过托马斯·爱迪生的10000次灯泡发明失败的故事。我认为这个关于“失败”的故事没什么特别,因为这是所有科学家都在做的事情。

但是他真正的伟大之举是说服了纽约市政府去使用他发明的灯泡。这就是创新精神。

“如果你想要为挽救生命而从事汽车自动行驶事业的话,你需要知道这个技术绝不是能从哪个特定学科里学到的。1995年,我还是一个博士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对无人驾驶汽车感兴趣了。”

我们经常被我们所学的专业、所从事的职业标签化。拉里·佩奇和埃隆·马斯克都是计算机科学专业的,但现在他们在造汽车和宇宙飞船。

彼得·蒂尔曾是纽约顶尖的律所的一名律师。当他为了创业辞去工作时,他告诉我,他的同事都过来跟他说,“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逃跑了。”

被标上“逃避”的标签,是我们选择去完成自己目标所要经历的第一步。然后,我们才能够用自己的理想和付出重新定义自己。

“人们是否在使用清洁能源、交通运输是否在优化、互联网是否在变得更好等等,这些工作都很重要。即使是少数人也可以影响这个世界。”

我喜欢这句话是因为他将“大问题”和“少数人”联系到了一起。正是少数人创造了谷歌。

即使在苹果,当乔布斯想要创造Mac电脑时,他也将这个项目小组搬到了一个独立的大楼以避免大公司的官僚主义。最终,苹果却以他过于远离公司为由开除了乔布斯。

许多年后,当苹果面临失败时,他们将乔布斯邀请回来。乔布斯做了什么呢?他砍掉了公司的大部分产品,又将员工们分成数个小组去解决公司的大问题。最终,他革新了电影行业、计算机产业、音乐产业、电视甚至是手表。

拉里·佩奇正在以他的格局来完成“创造历史”这个使命。

“我们的管理层人数相对于我们公司的规模来说是少的,但我认为少好过于多。”

二十世纪是中产阶级团结一致的世纪。很多人将“彼得主义”——雇员总是趋向于被晋升到其不称职的地位,视为人生信条。

这一状况的后遗症正在显现:中层管理者出现了被降职、外包甚至被技术取代、被开除的现象。这应该算是一件不好也不赖的事情(尽管听起来很吓人)。

作为一名优秀的员工,你必须与公司的目标一致,帮公司出谋划策才能帮助到用户。

“如果你问一个经济学家,什么驱动着经济增长,他定会提出一些慎重的意见作为答复——农业机械化、大规模生产,诸如此类。但问题是,我们的社会组织不是靠这些事情建立起来的。”

Google对这个问题的答复是,无人驾驶车、快递直升机以及产品自动化。所有人都在担心,这会使他们丢掉工作。但回顾历史,汽车问世没有毁掉驯马业。所有人都能够适应时代的进步。

电视没有取代书本。所有事物都能适应时代进步。VCR也没能让电影院关门。同理,互联网也不会取代面对面的交流。

“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总结如何改变世界,我会说,努力工作,为那些真正激动人心的事物。”

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创造一辆无人驾驶车,或者清洁能源,或者解决十亿人的痛点。但在我内心,有一份让我激情澎湃的事物列表。

它们都是小事儿,愚蠢的事儿。比如我想写本小说啦、想要表演喜剧啦、再开一家能够帮助人们的公司啦等等。

每一天醒来,我都对这些目标有点小担心。但我还是会努力推着自己一小步一小步地向目标前进。我知道,这就意味着我在学习和进步。

有时我会进步,有时也会退步。我知道今天的痛苦,是为了明天得到更大的满足。

“我不觉得我们做的事儿很艺术。作为一家技术公司,我一直在强调这点。”

没人能说清艺术是什么。

你看这个定义怎么样:艺术就是只存于想象当中的事,你要把它从想象中带到混杂着娱乐、启蒙和改良的现实世界。

我不知道艺术具体是什么,可能就像我说的这样吧。

当然了,iPad确实是个艺术品。iPad也做了很多艺术工作。

当我第一次看到无人驾驶车时,我也曾感叹,“这真是艺术品啊!”

今天我在某件东西上随意留下的指纹,未来可能都会变成艺术品。

“有人说,所有人都应该像奴隶一样干活儿,这样可能会让他们效率低下,但也能让他们持续保持工作状态——我对此并不感冒。那种方式不可能奏效。”

我们一直被客观环境催眠,以至于认为“正常生活”就是工作中的生活。

如果你没去工作,那你不是得病了,就是在度过每年那点儿可怜的假期。

即使你把所有事都做的很好,你还是没有多少休息时间,也不能得到多少乐趣。

一般情况下我都是热爱写作的,除非有一个截稿日期拦在我面前。当我想到我的生意能让人们参与其中时我就很开心,但想到这是工作我就不会那么快乐。

当你需要选择一条分岔路时,跟着你的真实心意去选择吧,不要考虑哪条路能赚钱,哪条路关乎工作,就走你想走的路。

“我们想要创造一种让人心甘情愿被其影响的技术。我们想要创造出美好的、体贴的服务和技术,它们一定要足够实用,实用到人们每天使用它们两次。就像他们使用牙刷一样。并没有多特别,就是人们每天要使用两次。”

这真是太难了!

你可以试试你能不能想到十件事物是能被人们一天使用两次的?

“你需要发明出某些东西,并让它们触达用户。你需要让你的那些发明商业化。很明显,最实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公司。”

我过去和Naveen Jain(译者注:美国企业家、慈善家)有过一次长聊,Naveen曾靠他早期做的搜索引擎InfoSpace赚了数十亿刀。

他还开过一家公司,要在月球上挖掘地球上稀缺的矿产。但他真实的目标是外星殖民。

我们可能会觉得做这件事的公司真是脑子有洞。但他有的是钱,他可以一直把这件事儿做下去。

他说,“所有的异想天开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确定这个想法可以赚钱,那就是可以接受的。”

“你可能觉得谷歌很好用,但我仍觉得它烂透了。”

K.Anders Ericsson(译者注: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心理学家)提出了著名的“10000小时原则(译者注:也称刻意联系原则)”,这一原则后来被Malcom Gladwell(译者注:畅销书作家)发扬光大。

原则的内容是:如果你刻意练习某件事超过10000小时,那么你就可以达到世界级。

在提出这个观点后,他还想知道为何打字员经常在达到一个速度水准后,无论花多少时间都难以进步了。经过调查发现,那是因为他们在过程中没带着“意图”。他们觉得自己的速度已足够快。

你一定要不断为自己提出新的标杆,和自己竞争,唯有如此才能使你的水平不断提高。

谷歌很伟大。但它还能更好。保持类似这种想法,才能不断强迫自己远离那个大众群聚的“舒适区”。

如果当时的打字员能够改变他们对自己技能的看法(建立一种初学者心态),那么这些打字员的打字速度还能更快。

“我们曾许下这样的诺言:不作恶。我要让我的公司去做对用户、对顾客、对所有人有利的事情。所以,如果我们能坚守这个诺言,我们就能做出一番有益的成就。”

许多人在探讨谷歌的成功时,都没有抓住要点。

要点应该是:超越金钱的价值观。

生意就是,一群有着共同目标的人,去解决一个共同的问题。而所谓价值观是,我们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想要顾客感到愉悦,想让员工积极进取等等。

一旦你失掉自己的价值观,你也就赚不到钱。这就是为什么家族企业往往过继到第三代时就会死掉。创始人的价值观被自己的后代不断减损,直至消磨殆尽,此时公司也就关门大吉了。

我和Dick Yuengling(全球最大的独立啤酒生产商及其家族企业的第五代传人)讨论过这个问题。

他的家人是这么解决价值观传承问题的:生意不会被一代代继承,下一代人必须从上一代人手中把生意买走。

为了做到这点,家族中每一代人都需要自己的价值观,这是一种很新颖的方式,它能帮助家族企业保持活力,持续前进。

“我认为设立一个光芒万丈的梦想会让实现目标变得更容易。因为没人会这么疯狂,这样你才没有竞争对手。事实上,据我所知,没几个人会有这么疯狂。”

我们的父母时刻惦念着怎样让我们过得更好,他们教诲我们如何成为优秀的大人。我们的学校也惦念着我们。我们的朋友、同事、甚至老板、政府,都惦念着我们。

但只有当所有人都认为你疯了,你才算创造出一番惊世骇俗的事业,并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因为你已经不再那个人类聚居的舒适空间,所以你的竞争对手,只有那几个和你一样疯狂的人。

“还记得半夜从一个栩栩如生的梦中醒来的感觉吗?如果你不立刻用笔或电脑将梦记录下来,第二天早晨你绝对会把它彻底遗忘。所以,别再做梦了,去创造。当一个伟大的梦想出现的时候,别让它溜走。”

我曾写过的文章中,至少有十多篇是在大半夜醒过来写的,而这些文章的内容往往是记录我第二天早上要做的事。

我要狠狠打我的脑袋,告诉自己,我到明天早上肯定就把这些事忘!光!了……一定要记!下!来!

大半夜强迫自己醒过来很难。这就是第二天醒来唯一记得的事了。

“我一直觉得技术应该为那些重要的工作作出贡献——如发现、组织、社交,这样用户就能做一些对他们来说愉悦的事情:生活和爱,不用成天和干巴巴的计算机较劲!那意味着我们的产品一定要实现协同工作。”

这是个很有深度的问题——你是谁?如果你有一个机械手,你还是你吗?

如果你失去一只手,你就失去了身体一部分,所以你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吗?

如果你的大脑被植入一根管子,能让你更接近谷歌的服务,这会不会影响你对自己的看法?

当书本被发明时,人类的记忆力衰退了。我们不必去记忆很多事情,因为我们能在书本上找打答案。这样一来,难道我们的头脑越发偏离了人类的范畴吗?

我敢说,谷歌的崛起让我们的记忆力又遭遇了一次磨难。这意味着我们的意识也深受其害了吗?

当我们发明火,它替人类分担了一部分消化任务。这使我们的胃不再像人类的胃了吗?

随着技术对我们大脑和身体的关注日益加深,我们现在已经可以做一些以往做梦不敢梦的事情。

技术让我们可以学习、探索并创造出一个舒适的生活空间。它让我们能够得到更多的幸福和自由。

“一段时间后,我们推出的高使用率的产品会为谷歌和合作伙伴带来显著的收益,就像今天的搜索引擎所做的那样。”

这就是为何拉里·佩奇要把谷歌转变为Alphabet。

不要把你的全部精力都花在解决诸如“如何不断改进产品”的问题上。

把你的注意力放在解决那些更困难更本质的问题上面。

如果总是把眼光局限在“我该如何帮助一亿用户”,谷歌今天的下场估计就和博德斯书店一样了(博德斯书店在把它的销售业务都外包给亚马逊后很快就倒闭了)。

这对于个人来说有何启示?

不要做公司里一颗微不足道的螺丝钉,想出办法给自己腾出更大的舞台。

思考如何用多样的方式帮助人们,这将从根本上为你创造更大的影响力。

有了影响力,你才能为人类创造一个健康、友爱、和谐、富裕和自由的世界。

OMG,这答案太长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已经是被我砍掉一半的长度了。如果我每天早上醒过来,都用拉里·佩奇这些警言提醒自己,那么我一定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也是为何他会在谷歌的基础上又创造出一个Alphabet。他想拯救世界。想要拯救我。

我真的不需要评论,只需要你看完文章后,可以慢慢去思考,有所收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