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界定一间公司是否是技术公司什么是技术公司

我小时候的技术新闻和今天我读的这些东西有巨大的区别。最近我才刚刚确认这区别是什么:今天大部分所谓的技术新闻已经和技术毫无关系了。TechCrunch 一直让我感觉不对头,这种感觉近年来愈发强烈,尤其是这网站的威力已经大到随便加条链接就能让一个网站承受不住潮水般的流量而挂掉。虽然名字里有「技术」一词,但在 TechCrunch 的报道中,技术通常只是轻描淡写的几笔。

什么才是衡量互联网产品的关键指标?PV?活跃用户?

我很有幸能在几个快速发展且有趣的公司工作过,如 LinkedIn,Facebook 还有 Twitter。我从中学到的就是看数据不要只停留于表面—如 PV 数,注册账户等等这些东西,我们要关注的是真正的用户。尤其是看他们在做些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在 LinkedIn 我们就不讨论什么总的 PV 数,而是强调“用户资料的浏览数(Profile views)”-有多少人是用 LinkedIn 来找人,有多少人的资料被浏览了。

活在巨人阴影下的大小网站们在巨人的阴影下活着

Jeffrey G. Katz 创建了比价购物网站 Nextag,但从 2 月份开始,从 Google 搜索引擎过来的流量持续下降。他发愁了。于是,Nextag 的工程师联同外部顾问一起,想方设法调查是否是自己的网站哪里出了问题:可能是某些不经意的改动导致 Google 的算法把 Nextag 降级惩罚了。最后的结果是否定的,错不在自身。而来自 Google 搜索引擎的流量继续下滑,降幅甚至达到了一半。

4500 万名学生的互联网学院一台电脑,成千上万名学生

Khan Academy,这家学院并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某地,而是存在于网络上,平板中。这家数字学院的创办者是萨尔曼·汗(Salman Khan)。几年前,他为了帮助自己的表妹学习数学,于是将自己教学过程录制成视频,上传到 YouTube 上,结果大受欢迎。2008 年,他成立以 Khan Academy 为名的非盈利性组织。萨尔曼的目标是,“为世界任何地方的人们提供免费、高水平的教育。”

Ruby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The future of Ruby

我并不是一个非常守旧的 Ruby 爱好者。我从 2005 年开始接触 Ruby,那时跟我一起的还有很多极限编程(XP)的同事,我们都加入了 Rails 大潮。传说很多 Ruby 爱好者都是在那个时代从敏捷/极限编程社区转来的。我们都讨厌在企业级 Java 里为了完成一个东西需要成堆的代码和 XML 配置文件的标准做法。那是一段醉人的日子。元素数据编程,动态类型,Ruby 和 Rails 组合而带来的约定优于配置的模式,给了我们更加快速的开发和更简洁的代码。

北京IT男房奴:月入14000还贷13000?中关村IT男房奴心路

2012年 10 月,在北京度过第十二个年头后,徐博(化名)终于成为一名房奴。虽然月收入只有 14000 元,却要还 13000 元的房贷,他有些自嘲地说自己很幸福:“从此以后,不用纠结要不要当房奴了,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砸在脚面上。”新房在北五环的一个小区内,每平方米 23000 元的价格,是徐博夫妇“啃老”凑了首付后,勉勉强强能买得起的楼盘。开发商也将“五环刚需盘”概念作为卖点,虽然它离五环路还有一公里的车程。

尽量回避重构带来的风险重构代码很危险

重构代码很危险,它会给测试工作增加巨大的负担。除非你的程序需要重构,一定不要轻易重构代码。我这里所说的并不是把一个 for 循环改成 while 循环,或把一个 StringBuffer 改成 StringBuilder,我说的是大动作,例如重写一个方法,一个函数,甚至整个类或包。如果你缺乏对一个方法或一个类的了解,那你重构它的条件就不充分。即使你有一个天才的计划,你也需要和团队一起设计其中重大的修改。

企业与员工的那些事放开那些员工

我觉得中国的员工怎么就那么倒霉呢?所谓的现代企业制度听起来很美好,但是管理上大多还是“外儒内法”的那一套,手段上还是传统的权谋法术那一套。而且,还有那么多企业主顽固得像驴一样,丝毫没有感觉到时代变迁,依然故我地拿他那惯常的手法修理所有员工。不觉得有变化?那我拿加班举例子。你和 70 后说加班,70后就去加班了,和水牛一样驯顺。你和 80 后说加班,事情就要复杂一些了。

库克的苹果与乔布斯的苹果库克的苹果与乔布斯的苹果

这个笑话说的很对,的确是这样,似乎用户对库克太过苛刻,对乔布斯却太过纵容。但是,我们是否能换个角度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呢?很明显,一直都是乔布斯牵着用户的鼻子走,告诉用户们,什么产品好,你们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产品,就像大人教育小孩一样,乔布斯一直在引导用户体验更好的产品。而相反,库克,包括大部分其他企业都是看用户需要什么,然后就按照用户的需求推出自己的产品。

快播模式的崛起与是非快播:野蛮的代价

5年前,同在深圳的迅雷还是快播需要仰望的老大哥。到2011年年底,快播公布的周活跃用户数已高达两亿——可与国内视频网站的大佬优酷画上约等号。据艾瑞的统计,2011年第一季度,快播在视频播放器日均覆盖人数上超过暴风影音、迅雷等老牌视频播放器厂商,成为新的老大。是个做IT的人都能大概知道快播,但快播蛮荒成长之路是中国互联网创业者杀出巨头重围的必然之路吗?

沪江网:网络教育的一条路线网络教育的另一种路线

互联网教育的核心是人的互动,而不仅仅是科技。在沪江网的投资者之中,有几个是世纪初泡沪江的老“沪友”。他们留学回国后很惊讶:“咦?这外语学习网站怎么还没死,好像日子还越过越红火?”于是,已经很有实力的他们找到了网站的创始人阿诺,决心携手共同创业。这样的例子在沪江的管理团队和师资队伍中更是不计其数。诞生于 2001 年的沪江网,是中国最早的 BBS 之一。

好程序与差程序Good Programming, Bad Programming

优秀的程序可以使复杂的东西看起来很简单;糟糕的程序让原本简单的东西变得复杂。优秀的程序不需要加以说明;糟糕的程序需要大量注释。优秀的程序编写时需要更多时间,但未来花费的时间却更少;糟糕的程序往往花费较少的时间,但会在未来浪费掉更多时间。优秀的程序需要考虑当前和未来的需求;糟糕的程序只侧重于现在,在未来可能无法正常工作。

Twitter从Ruby迁移到Java后宕机事件少了Twitter没有在美国总统竞选期间宕机

周二晚上,在美国 2012 年总统大选揭晓的时刻,微博网站 Twitter 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访问冲击,服务的负载量陡增,但却没让用户感到丝毫的反应迟钝——一些 Twitter 的开发人员把这归功于公司把后端软件从 Ruby 迁移到 Java 的正确决策。根据 Twitter 公司负责架构的副总工程师 Mazen Rawashdeh 在 博客上透露的信息,周二在太平洋时间的晚上8:11分到9:11分期间,Twitter 用户平均每秒钟发布 9965 条信息。

Android很多问题不是Google的原因Linux 创始人谈 Android

Linus Torvalds 总是让人感兴趣,这不仅因为他是 Linux 的创始人,而且因为他常常语出惊人。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和另一位开源领袖 Richard Stallman 一样极端理想主义。Linus Tovalds 是个关注技术的实用主义者(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当然,作为 Linux 内核的领导者,他早已不是单纯的技术人员,而是一个很有技巧的管理者了。当人们提到 Linux 发展壮大的原因的时候,不免会将部分原因归结于 Linus 的管理方法。

支付宝背后的备付金利益链支付宝催生巨额沉淀资金

“11日好不容易抢到的东西,到了 18 日还没有发货。”而卖家的解释居然是由于系统原因,货品超卖了。和张楠一样遭遇的还有大批的消费者。“当初抢到便宜货的欣喜现在几乎已经消磨殆尽,”更重要的是,无论是接下来的发货还是退款,张楠都已经付款超过一周了,“在实体店,我至少已经拿到货品一周了,但在这里,我的钱付了一周,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货品。”

互联网创业的一些体会寻找一小片蓝海在里面畅游

移动互联网的热潮越来越猛,在这个领域里面,貌似充满了无数的机会,在经历了 LBS 和团购两场风暴的洗礼以及 Pinterest 跟风之后,我们冷静了很多,也可以说有些疲惫了需要好好调整,在面对未来的选择问题上,我们变得谨慎而小心。 最近,我们一直在关注 health 领域,医疗健康、运动健身很明显是下阶段的热点,但是时间窗口似乎也快要关闭了,寻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片蓝海在里面畅游,是我们接下来最需要做的事情。

小米盒子的梦想如何突破封锁将视频搬到电视上

小米是一家用互联网思维来做制造业的公司,喜欢用工程机来试探和试错。故而我对它这款不尽如人意的产品的未来,还是抱有乐观态度。价格上,这么一个五合一的东西,能做到400元,还是很有竞争力的。这个产品存在这种可能:颠覆视频(包括电视)这个行业。这是一个有梦想的产品,值得关注一下。这是一个有梦想的产品,但愿梦想不会就此而“非战之罪”而破灭。

iPhone凭什么比小米要贵3000?贵在哪里?

先说廉价的优越感:iPhone用户不愿意承认优越感这个词,更不愿意承认廉价这个词,因为难听,请容我慢慢道来。iphone用户相对小米用户有没有优越感,一定是有的,否则我也不会发起这个讨论,最直白的道理,是iphone用户本来就比小米用户多花了3000块啊,怎能不优越?问题是他们更愿意把这种优越归结到产品本身,但前面的讨论你也看见了,产品本身的差异不值3000块,于是你的优越其实就来自于价格了。